晚上去后庄和小燕吃饭,一不小心又吃撑了,小燕很迷茫,说为什么我们俩一凑到一起就特别能吃?很简单,心情好,吃嘛嘛香么,要是让你对着长一张扑克牌脸的高中化学老师,肯定什么都吃不下。吃完饭接到了糖伯虎的电话,说明天一起去上海采访吕克贝松,我拿着手机心扑通扑通地跳,但我忍住了,故作镇定地跟小燕继续向前走,其实心里兴奋地快爆炸了。本来下午在报社时我一听偶像来上海了,一下子跳了起来,说我去我去!那会儿糖伯虎那丫还不带我去,说人吕克贝松说的是法语,带你一说英语的过去也没用。我那颗脆弱的少女之心啊,哗啦一下就碎了一地,我白了丫一眼,坐那儿郁郁寡欢了半天。傍晚走在去见小燕的路上,经过相门桥,看着一江冬水向东流,我脑子里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我靠,我傻不傻啊,老吕的片子都是说英语的,他不会说英语才怪。没想到老糖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没经我点拨自己就开窍了,好同志啊。我要控制一下情绪,明儿得想法端着点,把握好自己的立场,不能一见到大师就眼圈一红利马晕菜了,跟个粉丝似的。姐们不做粉丝好多年了。
几个周前,我刚把头发染黑后的当天,费费给我拍的照片。我说我们来模仿一下THE BEATLES那张经典的四个人过斑马线的照片吧,费费说好。于是乎我俩就在空荡荡的独墅湖大马路上疯狂摆POSE,拍了很多照片。拍到后来我整个人都躺大马路上了,她也拿出了百分之百的敬业精神,趴在了地上拍。白鹭苑的小警察站一边儿看了半天了,一直没说话,当我躺马路中间时他终于达到了忍耐的极限,跑过来制止我们的自杀式行为。我看着他无比真诚地说,我们是艺术学院的学生,要拍一些作品交作业,马上就好。估计小警察刚毕业,居然相信了我的鬼话。于是我们又开始丧心病狂地恶搞了。

The Connells,1984年组建于美国北卡来罗纳州的一支独立摇滚乐团。这首'74-'75,是他们在1994年推出的专辑“Ring”中最著名的一首歌,非常温柔非常清新,堪称洗耳朵之作。一听到这歌我惊为天籁,简直恨不得把它发给我MSN和Q上认识的所有的人,当然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我没把它发给任何人。OK,现在我们一起来分享。
The Connells--'74-'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