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该把对芬兰这个国家的好感同中国电影混为一谈。结果就是浪费了1小时45分钟的时间看了一部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的《玉战士》。为什么非要让好好的芬兰演员说一口蹩脚可笑的中文?为什么张静初的眼神永远都那么呆滞?为什么成泰燊那么能屈能伸,丫在贾樟柯的片子里边缘另类的挺好的一转身却跑到这么一烂片里跟着瞎掺和把自己搞得跟一变态老怪物似的?唯一的亮点就是芬兰小伙子和张静初在村头过招那段,让我重温了经典的眉来眼去剑,把我笑坏了。
最近阅读:《许三观卖血记》
像《活着》一样令我震撼。余华用一种非常简单不甚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几近幼稚的语言来讲述了变化更迭的大时代背景下一个小人物的命运。这个小人物恰恰是那个时代中国底层人民的一个缩影。他平凡,渺小,却有着最为可贵的坚忍和宽容的品质,他懵懵懂懂地娶妻,生子,然后就背负上了作为丈夫和父亲的厚重的责任感,这份责任感令他对亲情毫无保留地付出,用自己的方式带领全家人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
最近聆听:朱哲琴的《七日谈》,雷光夏的《黑暗之光》
有大师何训田的参与,这张《七日谈》自然分量十足。但是我不敢说我听懂了朱哲琴,事实上我一点也不懂她在呢喃些什么。说这张专辑是佛教音乐吧也不全是,说它是藏乐吧也不太靠谱,说它太深奥吧我也没看出到底深奥在哪儿,说它玩概念吧它又不属于任何一种概念,说到这儿我越发觉得这张专辑诡异了。总而言之我觉得朱哲琴离成仙不远了,基本上越来越不像地球人类了。估计能明白朱哲琴高山流水的知音也不多,不过没关系,你可以把它当成一张AMBIENT专辑来听,或者用来催眠也行,再怎么说朱哲琴也算一出口转内销的民族骄傲吧。
雷光夏,这个台湾姑娘给了我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这张《黑暗之光》单看封套和名字我还以为是一张NEW AGE,听过之后才发现是一张特可爱特清新的小INDIE,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大起大落,就像一个外表普通内心充满想象力的女孩在做梦,梦里她光着脚在外婆家门前的田野里行走,走着走着会遇到一朵雏菊,一只低空飞翔的蜻蜓,走累了躺在草地上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彩色泡泡糖一样的梦,醒来后继续走,看到了亮闪闪的萤火虫,看到了夜空中的星星......


最近尝试:高跟鞋减肥法
高跟鞋绝对是现代女性最热爱的每天都要使用的自虐工具之一。如果你穿着很高的高跟鞋,双手再拎着很重的东西走路,那痛苦跟古代女性裹小脚的痛苦基本上也不相上下了。今天我就穿着超高的可以用来做凶器的高跟鞋去了趟欧尚,走的我脚都抽筋了,还得挺胸抬头装得跟没事人似的。我琢磨着我能这样坚持上几天的话,一定会瘦的!
雷光夏--黑暗之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