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轮渡。跟坐公交似的,一人一块钱,几分钟就到对岸了。

在渡轮上,费费&美芽。忘了从哪一天开始,大家突然一起开始喊我美芽。黎叔最擅长用标准小新的很欠揍的口气对我说,美芽,你回来啦。

午饭是在这里吃的。我们的大包占据了小店一个餐桌的位置。

馄饨抄手,抄手馄饨。非常极其特别以及相当好吃。

吃完饭,继续坐车,去古村。车上人很多,位子不够,我们和当地人挤在一起坐。他们多是在城里上中学的孩子,都是特别淳朴热情的人,对我们是完全不设防的,几个小时的过程中,我们一起唱歌,吹牛,虽然路很颠簸尘土也很大,但整个车子里的气氛HIGH到爆炸。

下车之后,向古村前进。我到底在拍什么?都掉队了还浑然不觉。

看这里看这里,这就是我当时在拍的东西。水真清。

到达古村。什么叫依山傍水,什么叫山清水秀,什么叫世外桃源,就算你是一老外压根不懂中国成语,来这儿一看也一准儿豁然开朗心里跟明镜似的。

山林深处有人家。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老人倚门而坐。让我想起了我姥姥。

但是,这个古村没有给黎叔留下什么好感。他说感觉这个小村子很诡异,气氛很压抑,他一进村问路时也不巧问到了一个精神有点不正常的男人。他的话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马上联想起无数恐怖片中的邪恶小镇,顿觉耳边凉风嗖嗖。黎叔决定带我们继续往前走,不在村里扎营。又走了很久,出了村,进了山里。终于在傍晚天有点黑了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点,一块平坦的空地,旁边有溪流经过。黎叔一声令下,今天晚上就在这里扎营了。放下背包,大家迅速地把三个帐篷扎好了。
他们都说我拍的这照片挺灵异。

安顿好帐篷和睡袋,已经天黑了。一身臭汗的我和费费决定马上去洗个澡。我们跑去离营地有50米开外的溪水中洗澡,那里正好有一块大石头,可以把我们挡住。对我来说,这次出行有很多的第一次,比如现在,第一次在深山的溪流中洗澡。水特别干净可以直接喝,但是也很凉,我和费费美女一边洗澡一边发出凄惨的尖叫声,“好冷啊~~~”“会不会有蛇啊~~~”“不会不会,快点洗,我快冻死了,天啊~~~”我们洗好后,润润又去洗,他回来后一脸神秘地告诉我们,他洗澡的时候看到了一条小蛇,在水里呈“之”字形在游,好像是一条竹叶青。刚洗好澡的我听完又出了一身冷汗。
我们在洗澡的时候,这两位英雄在卖力干活。黎叔在生火,APOLLO在煮饭。好同志啊。

黎叔这堆火生的太不容易了,折腾了他大半个晚上。因为树枝太潮了不容易点着。后来我们吃饱喝足了,五个人跟饭桶似的坐成一个圈,袖手旁观黎叔同大自然作斗争,坚信黎叔人定胜天,一边围观还一边点评,时不时地吹捧黎叔几句。黎叔快被这堆一点就着过一会儿就灭的火以及指手画脚的五个饭桶给整疯了,几近癫狂状态,拿着把小瑞士军刀去砍竹子,还真砍断了几棵。最终,黎叔还是以行动证明,他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GOD,瞧这熊熊大火烧的。

山里的虫子胆子都特大,随便往我身上乱蹦。这张照片是这螳螂的遗照。几分钟后,这小可怜被辣手摧花的黎叔一把扔进了火堆中。

这顿晚餐是我们在野外的几天中吃的最丰盛的一顿饭。有荤有素,五花八门。主食有面,火腿,月饼,北疆饭店的烧饼,豆干;饭后有水果拼盘和咖啡;过了一会儿还不嫌麻烦地吃了顿夜宵,煮麦片粥;然后睡觉前还煮了牛奶喝。对于户外生存来说,堪称腐败。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大家制造了很多垃圾,但是都会在离开的时候随身带走,哪怕一小片糖纸,也不能留在大自然中,这是户外运动的基本原则。

临睡前大家在喝牛奶,这是一天中最轻松的时刻。

晚上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我是第一次睡帐篷,在大山的怀抱中,我有点提心吊胆,我恨自己为什么前几天要看那部发生在深山的恐怖片《隔山有眼》,所有的情节都在我脑子里一幕幕闪现。我安慰自己,没事,这里有四个大男人呢。过了一会儿,旁边的美女已经沉沉睡去,我突然听到我们的帐篷外面有什么滑过的声音,又像有什么东西在摸我们的外帐,我的心揪住了,摇醒费费让她听。她也听到了,有点害怕,但是还是安慰我说没事。我们又闭上了眼睛。过了几分钟,那种声音再次出现,我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看到我们的帐篷在动。我使劲抓住睡袋不让自己喊出来。几秒钟后一切恢复了正常。实在太累了,我带着恐惧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被唤醒后,看到晴朗的天空,闻到森林里树叶的芳香,而我仍然好好地活着,我简直开心地想尖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