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可以一整天不说话,看书,不停地喝我爸送我的家乡产的绿茶然后再不停地跑卫生间,弄些INDIE,DREAM POP听上一天不带歇的,听着听着自己也就云里雾里了,跟梦游似的.我看了DISCOVERY讲喜马拉雅山脚下一个村庄的一期节目,我被那里的人们的淳朴和单纯的快乐打动了,还有一个无数次爬上过珠穆朗玛峰对那里有着深厚感情的和当地人民打成一片给了当地人们无数帮助的西方老头.我特钦佩他,没白活.我觉得如果人有了物质条件却把金钱和时间全部用在物质享乐上,那么他活一天和活一百岁没什么区别.我不相信人会有什么来世,人的一辈子其实就是一个圆圈,从生下来的那一天,就从一个点上沿着那个圆圈的轨道往下走,然后走完这个圆圈,到了尽头,就是嗝屁的时候了,从此陷入永远的虚无之中,和没出生之前一个样.每个人只有一次画圆圈的机会.所以,还是让自己干净点简单点快乐点吧,顺应内心,想干点什么就去干(当然不能伤害他人),都别那么城府那么道貌岸然,城府了一辈子就没对几个人诚心实意地笑过,到圆圈划到尽头那天你会后悔的.我想有两件事这辈子一定得想法去完成,一件是亲自生个孩子或者亲眼看着别人生个孩子,另一件是去西藏看看天葬的整个过程.这两件事做到了我估计我也就明白人生是怎么回事了.往后不管谁再跟我说人生怎么怎么着,我都会轻蔑地从嘴唇里吐出俩字--扯淡.
生活教育了我,话真是不能说绝了.人的品味有时候是说变就变,朝着和以前完全相反的方向大步流星马不停蹄就过去了,挡都挡不住.以前我提起电子乐就眼皮一翻从嗓子眼里由衷地发出一声冷笑,现在倒好,小电音听的不亦乐乎,净找些奇奇怪怪毫不出名也不知道在唱啥的北欧电音听,还越迷离越梦幻越好.我现在不需要那些听着特耿直特实在的音乐了.我琢磨着我最好不要违背八荣八耻,所以也就不能去搞点吗啡可卡因没事时嗑嗑,当然我也弄不到,这是一个伪命题.在这种情况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听听小电音了,它能让我在夏天晕晕乎乎四肢乏力的时候将这种晕乎的境界再往高处推一把,更上一层楼.
这首EEL乐队的SELECTIVE MEMORY几年前我就听过,现在再来听还是觉得很喜欢.它有一种让人感动的特真诚的东西在里面.安静,脆弱,却不冷清,不阴郁.就像一个陌生人突然走到你面前,不急不慢地跟你讲他的故事,听到最后你也沉了进去,也许还流下了眼泪,因为你觉得他讲的就是你自己的故事.EEL的意思是"鳗鱼",可我这些年一直错误并固执地以为这支乐队叫"妖精",真没辙,也不知道打哪儿来的这个印象.这是一支美国非主流乐队,风格多变,偏向TRIP-HOP,甚至让很多人以为它是支英伦乐队.不过,以它颓废,伤感,清新和低调的风格来看,它确实不怎么像一支美国乐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