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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5939

歪酷博客

亲爱的玛法达

Little darling, it's been a long cold lonely winter.
Little darling, it feels like years since it's been here.
Here comes the sun, here comes the sun.
And I say, it's all right.
Sun, sun, sun, here it comes......




注:转载请注明出处。


Mafalda @ 2009-07-06 15:59

皮皮:我打算想法学会游泳,以后进军泳坛。
Mr.L:自己扑楞扑楞就会了。
皮皮:不行,我畏水,自己扑楞会死人的。
Mr.L:找水深1米2的浅水区嘛。
皮皮:还1米2?我有一次在一个1米深的水潭里都差点嗝屁了。
Mr.L:你果然有搞笑的天赋。
皮皮:你果然没人性。
Mr.L:其实我本来也想找专业教练学习一下,但一看咱都这么大了,有点不好意思。
皮皮:所以你就自学成才了?
Mr.L:就自己在海里扑楞会了。
皮皮:我觉得不能在海里学游泳,一个浪过来,就卷进去了。
Mr.L:其实在海里好学,毕竟浪大的时候不多,而且海水浮力大,在淡水里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浮起来呢。
皮皮:不行,太危险了,我还是喜欢跑步,我前世肯定是森林里的豹子或者羚羊什么的,擅长奔跑,肯定不是水生动物,我太不喜欢水了。
Mr.L:浅水区戏水没什么问题吧?
皮皮:我感觉我进入海里的话,会不由自主滑进深处。
Mr.L:你以为自己是海的女儿,美人鱼还是什么?承蒙海神波塞冬的召唤?
皮皮:哈哈哈哈 不是,是海里有邪恶力量,会把我吸进去。
Mr.L:人类祖先来自大海,有种回归感也是正常的返祖现象。再说这么多人,为嘛单单把你吸进去?不要有心理阴影,不要自我暗示,不要产生幻觉。。。。
皮皮:因为我不是人类,我是火星人,所以他们想灭了我,灭一个是一个。
Mr.L:我还是冥王星的呢。月亮才和潮汐有关,像咱这些星球三竿子打不着,不要散播阴谋论。
皮皮:也是,反正我也不是嫦娥,跟月亮没什么关系,那等我学会了就去会一会大海。



WHAT'S UP——
1. 花泳衣,藤编包
2. Summer Green
3. 小洋楼
4. 独眼龙
5. 松江路上
6. 花纹控


 
Mafalda @ 2009-07-05 17:21

去画室学画,又一次走在齐东路上,那条我巨喜欢的小路。
有很多老洋房很漂亮,带阳台,带小院,被它们迷住了。
城市画报》上一期的专题是爱植物的人和他们的植物,非常有草本气息的一期。
我很羡慕那些有一个大院子可以养很多植物的人。
当我看到小路两边的老洋房,就觉得那些小院也很适合养植物。
画画时和董老师聊起来,我说这条路上那些老房子真美,将来有能力了就在这儿买一个,一定是带院子的那种。
在院子里一坐,沏一壶茶,看看哪棵植物长出新叶子了,哪棵进入花期,哪棵开始落叶,过一种大隐隐于市的清静生活。
说到点上了。老师说他刚刚把这座小楼买了下来。
说起这里的老房子,他就不淡定了,啧啧赞叹不已。他说这里风水好,养人。

昨天的丝绸长裤加绣花鞋,完全就是古董老太太附体了。再加上一大红色的指甲油,用欣欣居士的话说,你昨晚到哪儿吃人了?


这个院子真是让我一见钟情。


很像鼓浪屿上的小楼。




这家的小院很小,周末天气好,晒晒被子,安逸!


也有这样的老房子,拾阶而上,门在上面。


老房子里的老单车。


已经废弃了的白色信箱。


欣欣看这些照片,惊呼,哇,这里太颓了,太适合拍照了,下次我也要去拍!


独坐废楼,面朝大山。


谁说中国人不热爱色彩。


油漆斑斑的老木头门。


教堂。欣欣说,这张好就好在那两个人的脚步是一致的。她就是有这么个本事,能一眼看出重点。




昨天的画。
董老师:你要是能用心点就好了。
我:(愤愤然)我怎么不用心了,我是巨用心巨认真。
老师:你画的太快了。
我:我画了两个多小时,还快?!
老师:你问问别人画这个要画多久,一天!你下笔之前都不想的。
看来画油画这事儿跟练太极有异曲同工之处,是急性子们修身养性自我成长的好办法。


 
Mafalda @ 2009-07-02 15:14

每次看到别人衣服上的英文就要读一下,今天看到一个BH的,一男的,留一爆炸头,一副自我感觉全世界数他最酷的样子,T恤上赫然三个大字——Levi's Lady Style。

斑马线


华丽丽的哥特树&路灯



 
Mafalda @ 2009-07-01 14:01

周思想活动:
如果吃韩国冷面不剪断会怎样?会夹起一筷子后吃的累死也吃不完,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面条滚滚来。
如果下暴雨时只带了一把遮阳伞会怎样?会漏雨,遮阳伞不堪暴雨的蹂躏,潸然泪下。
如果连续几天一直下雨会怎样?每天洗一双布鞋,直到再也找不出一双干爽的老布鞋穿。
如果哪天没有巧克力吃没有酸奶喝会怎样?抓耳挠腮,抓心挠肝,若有所失。
最短小最搞笑的影评是什么?看了《小鸡快跑》,煮了两个鸡蛋吃。(王朔的《致女儿书》)
如果和领导一起乘电梯,开门后是该lady first还是“让领导先走!”呢?
最有效的防晒方法是什么?把自己包起来,长袖衣长裤帽子口罩。
最无效的防晒方法是什么?防。晒。霜。

家常喜乐,就是由它们组成的。













 
Mafalda @ 2009-06-30 13:50

昨晚去唱K,很悲壮地点了Michael Jackson几首歌,从小到大听过不下500遍那种,虽然从来没K过但我认定自己闭着眼睛都会唱。事实证明,我完全是高估了自己的唱功,也就能唱唱高潮部分,前面的还是磕磕巴巴,跟不上。这算什么粉丝呀,职业修养欠缺。

我:那个谁谁blah blah blah。。。。
妈妈:他这是理想主义,不对,胡思乱想主义。


欣欣:全球气候变暖,南极洲上的冰川在以很快的速度融化,再过几年地球就被淹了,人类就灭亡了。
我:科学家就建造了一艘巨船,把地球上的每个物种都选了一个送上船,等气候再次变冷后,这些生物重返陆地,再次繁衍。在多年以后的历史书中,这艘船被称为诺亚方舟,被挑中的一男一女就成了亚当和夏娃。神迹和传说只是在历史中加入了想象力的杜撰。夏娃不是亚当的肋骨变的,也不存在诱惑人犯罪的苹果,他俩其实只是两个普通人,在灾难中幸存下来,艰难地开始新的生活。
欣欣:有这可能。你应该去看看那个片子,《先知》,就是这样一个预言。
我:好,你去看看《这个男人来自地球》。人们惊恐地发现,他们的同事John其实就是圣经中的耶稣,他没有那么神奇,只是一个从石器时代活到现在的不死之人。


路边的单车。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我们都是红鞋女郎。


半拉夕阳搔首弄姿地挂在天边。


追忆一下半个月前的蔷薇。


那天,这个建筑上的打油诗把我雷到了。


 
Mafalda @ 2009-06-29 16:36

今天贴点黑暗诡异的。怪兽,小斑马,黑色大丽花,丛林冒险,喷火恶龙,胡克船长,厕所这个五谷轮回藏污纳垢之地,女高怪谈。。。。。

















 
Mafalda @ 2009-06-28 16:55

欣欣居士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们要用脚来丈量这个城市,一边走一边拍很多照片。第一站,中山公园。虽然已经去过中山公园很多次,而且还留下个人头攒动比肩接踵的印象,但每一次去还是会有不同的感觉。这次和冰雪聪明的欣欣居士一起去拍照,忽然发现,公园也处处充满禅意。欣欣是一个火星来的奇女子,时不时就会让我小吃一惊或者大吃一惊,昨天我发现她会唱萨顶顶的歌,每一首歌!那些梵语和自语她唱起来流利无比,就跟自己的母语似的。我问她,你在哪里找到萨顶顶那些歌词的?我只看到过中文版歌词没见过梵语和自语的啊。她说,不用找,我听几遍就会了,还有经文,都不用刻意去背,看几遍自然就记住了。那会儿我一边说着话一边在翻看海涛法师的选辑,正好翻到“吹肉往生咒”那一页,欣欣凑过来快速念了一下,嗡阿比惹嘎杂惹吽。我说,什么什么,你慢点说,这个字读什么?欣欣又慢慢地说了一遍,她说吃肉之前自然而然就想起这句了,念一下就行了。我怀疑换了我,人家饭都吃完了,我还在冥思苦想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就算了,何必执著呢。

我在拍叶子。欣欣说很喜欢我拍照时的背影。


当时,我镜头里的叶子。


两个人撞鞋了。


中山公园。每次要是我跟别人一起来,我就会告人家,这叫七子撒尿像。冬天时七个小孩特可怜,还得光着身子在户外做活泼状,夏天就是好,池子里还有一汪绿水,水里还有几条鱼。


牛与粉衣女娃。欣欣说,你也过去跟牛合个影吧,今年是榴莲呀。哎呀,今年是榴莲!笑死我了。南方人民的普通话太搞笑太可爱了,舌头死活撸不直。


后来我们认定,我们是来中山公园拍写真的。


这张让我突然想起了快乐大本营萨顶顶做客的那期,顶顶给每个主持人现场创作了一首曲子,谢娜说吴欣的那歌名字就叫——小粗腿也有春天。


看到竹子和大石头,欣欣居士就想打坐。


不仅有竹子,还有莲花池。


欣欣居士的手印。








欣欣把我帽子拿去拗造型。然后我说,你知道这张照片像谁吗?《十全九美》里那个倒霉的斗鸡眼钦差,每次他都以这种造型出现。欣欣立马蹦出一句斗鸡眼的经典台词,“这是舍么江湖啊!”


草地旁的我。


花下的你。




我:看,蘑菇!
欣欣:不对,是真菌!






人字形小路。


我去森林了,不要找我。


我们都爱莲花。


都有这毛病,看到扫把,就一定要COS魔女急宅便,还有抱吉他的摇滚女。






这歌适合今天的主题。As i look into your eyes i see the sunrise......

Catie Mckinney—Sunrise


 
Mafalda @ 2009-06-26 14:27

早上一到办公室,C部长就告诉我Michael Jachson病逝了。惊的我魂飞魄散。一方面觉得不敢相信,一方面又知道他不可能骗我。这么一个神一样的人,就这样走了,从此世间再也没有那样的歌声,那样的舞步,那样的光芒。再也没有第二个Michael Jackson。太伤心了。今天完全不爱说话,一直在时不时就想掉眼泪的状态里。听了一天《六字大明咒》。

有一次去美术馆,在院里拍到的大白花。拿来表达哀思吧。




 
Mafalda @ 2009-06-25 14:31

昨天把王朔的《致女儿书》看完了。一边觉得心酸一边马不停蹄地被折服。要我是他女儿,看到这么一本对自己掏心掏肺的书,肯定得从头哭到尾。“我承认我自私,真不巧让你看出来了,但你不是别人,你就是我的“私”,我做自私考虑时都把你包括进来,尽管你可能坚决不同意。”要我说,完颜朔(他说完颜是王的汉姓,不较真的话,他也可以叫完颜朔)不是悲观不是厌世,他真的是活明白了,该说的都说绝了,以后没必要再写什么了,直接遁入空门尽快把这辈子过完就算。可是我又想看他写的东西,说句偶像都特不爱听的,我就是从小看着他的书长大的。他要是不写了我们这些死皮赖脸的粉丝怎么办。老王在这本书里说——

总的来说,出这书再次证明了我是不甘寂寞的、虚荣的、拿亲情出来卖钱——那怎么了?我就这样。瞧不惯我别买呀。就跟你多正经似的。

愚昧的人活得最好,是一批傻子支撑着人类,或者用阿谀人民的人爱说的话——是人类的脊梁。

两百多年风吹雨打,没人劝,这民族自个儿变成一个爱好文艺和美食的民族,成了败家子、贫嘴呱舌和穷讲究一帮人的代名词。(说的是满清)

你一定要有自己的孩子,我们都不在了的时候好陪伴你。爷爷和大大在的时候我和他们很疏远,他们走了我很孤单。

没有家里饭可吃的人真是太可怜了。这是模仿韩剧里老太婆的口气。我是自作自受,有家的时候把家折腾没了,现在又想吃家里的饭了。吃点维生素吧。

人类还要发展吗?我看算了。

人以为自己是万物之灵这也只是人自己的幻觉。

你是一面清澈的镜子,处处照出我的原形。和别人,我总能在瑕瑜互见中找到容身之地,望着你的眼睛,即便你满脸欢喜,我也感到无所不在的惭愧。

你还是婴儿的时候,只要一笑,就像太阳出来,屋里也为之一亮。那时喜欢捧着你的脸狂亲,因为想,大了就不能这么亲了。抱你的时候也想,怎么办,总有一天不能抱了。

往前看,指日可待;往回看,风驰电掣。这是我对岁月的感受。


还是上周的照片。最后一天,去了一村,“考察”人家村是怎么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大步走向繁荣富强带着豪迈的心情意气风发走进新时代。走在上山的路上,鞋子里不断的进沙子。早知道还有这么一活动,我也不会只带一双老布鞋就过去了,差点脚下一滑滚落山崖。


一领导问我,杏子用英语怎么说?天哪,我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好像从来就没背过这么个单词。我心想您吃了那么多桃为什么不问我桃子用英语怎么说,我会用地道的伦敦流氓腔回答您,p-e-a-c-h。


又一想,还是算了,他要是求知欲特旺盛不满足于一个泛指的peach接着问我毛桃和油桃各怎么说,那我还是得两眼一黑,歇菜。


应该来问我这个,我会换纽约流氓腔来作答,d-a-i-s-y。


最后一张,村姑与大丰收的桃树相得益彰相映成趣。


 
Mafalda @ 2009-06-24 14:16

人物No. 6 欣欣居士

我和欣欣居士说一小时的话,比我一整天说的话的总和还多。

她说第一次见到我时就觉得很亲切,我想起奶油小姐也说过这话,就仔细看了一下欣欣居士,发现她也是一个方头正脑的圆脸人,我就问她,是不是因为我的圆脸?她说不是,这种亲切感,大概是缘分,是佛缘。

欣欣居士是一个很“灵”的人。她的手长得极像佛手。她在佛教QQ群上给一些年纪比她大很多的人做开示。我说等我搬新家了你过去玩儿,喝喝茶,听听歌,练练瑜伽。她说,好,我过去给你看看风水。她从来不杀生,包括蚊子蟑螂小飞虫。昨晚我们正喷的起劲,一只蚊子落在她胳膊上,她挥挥手,让蚊子飞走。我说,你连蚊子都不打呀。她说,那也是一条生命,如果你一定要把它拍死,拍完要念一下经为它超度。

我们面对面坐着,跟井喷似的滔滔不绝,谈音乐,谈佛学,谈经历,还有一些说出来别人大概会觉得这是俩神经病的话题。越说越高兴,可以从任何一个小想法开始说,然后想到别的就说别的,说完再回到原来的话题上继续说。

但是让我们接上头的原因并不是佛学,而是古着。她有很多设计感很强很有范儿的Vintage衫,古董连衣裙。有一天她穿了一身巨复古的碎花长袖连衣裙,我觉得太好看了,脱口而出:你穿古着呀!欣欣喜上眉梢:你识货呀!我:我也特喜欢。欣欣:太好了,我有很多古董裙,你要不要看一下我电脑里的照片?我:好啊。

她翻看我的CD,觉得很喜欢,然后挑了十几张佛教音乐和瑜伽音乐,说要拿回去拷,后来还CD的时候说她拷了一晚上,结果拷下来的一首也听不了。她笑眯眯地说,气死我了。可是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还是一脸的喜气洋洋。欣欣居士何时何地都是一张平静而喜悦的脸。她摸一下长发,掉下几根头发,她乐呵呵地说,设计师都掉头发,过几年我头发就掉光了。我说,你们那儿男的也掉么?她说,掉,男设计师要么一光头,要么一头稀薄的长发。

欣欣居士说:人世间出生一个人,西方世界就会开出一朵莲花。死去的时候,这朵莲花就会来接我们回去。


2009年6月16日

上周去了黄岛。美其名曰,学习。基本上就是度了一小长假,认识了一堆来自四面八方的中老年朋友。Anyway,那地儿的确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轮渡码头。




我第一次在青岛坐轮渡,心情鸡冻,不愿意坐在里面的座位上,跑去了船头,一腔热血,迎风招展,极目远眺——雾很大,海上一片白茫茫,啥也看不到。




半小时后,到达黄岛。仍然是芳草凄凄白雾茫茫,弥漫着小岛惊魂般的鬼片气息。


码头的船。


黄岛的地名都很洋气,一过去,在车上就看到了外面一路牌,崇明岛路,我这是来到了上海么?然后又看到了海南岛路,海坛岛街,玉环岛街,舟山岛路,斋堂岛路......全是以岛来命名的。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离上课时间还早,就出去走了一下。天空阴沉,空气新鲜而潮湿,适合散步。






那几天就是呆在这儿。


回到房间,回到阳台。


带了两本书过去,一本杰克.凯鲁亚克的《达摩流浪者》,还有一本就是这个。其实塞尔玛.拉格洛夫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尼尔斯骑鹅历险记》就是这位看似严肃其实充满童趣的瑞典女士写的,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童话之一。


 
Mafalda @ 2009-06-23 16:05

我很少会去已经去过的地方,因为我总觉得这个世界很大,可以看的地方很多,应该抓紧时间,去往下一站。可是每一个地方,都会有一些让你想再去一次的理由,或者留下了一些遗憾,想下次去完成。普鲁斯特说,“真正的发现之旅,不在于找寻新天地,而在于拥有新眼光。”对于曲阜这个地方,如果有机会再去,第一,我一定要多刻一些印章,这个是关键。我把带回来的印章挂在包上,玉石温润,字体古典,越看越喜欢,然后就后悔刻少了。第二,再去住一下曲阜这家YHA。第三,去看看少昊陵,它有个美名叫东方金字塔。

中午,回到青年旅舍,休息,吃午饭。


墙上的菜单。


等菜的时候,我又提溜着相机,左拍拍右拍拍。这家青旅要不要这么美呀。






下午去孔庙。阳光灿烂,一扫上午的阴霾。




一株汉柏。到底发生了什么,令它长成了这副方便面状?


蹭导游多好呀,不花钱,还能学到新知识。勾心斗角这个成语是怎么来的?请看,这种犬牙交错的屋檐叫勾心。


这种角对角的叫——斗角。




那个“植”之所以多了一竖,是因为这棵树有着非同一般的经历,命运多舛同时又身残志坚。孔子种下了它之后,没料想被雷劈了还是自己枯死了,几年之后,它顽强地重新发芽,在原地又成长壮大起来。人们为了纪念这棵刚健的山寨树,就把“植”写成了那样。


杏坛,孔子讲学的地方。


大成殿。


这大叔走累了,一本正经地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我也累的要命,那会儿就坐人正对面,觉得他胖乎乎的很可爱,拿出相机对着他一番猛拍,全景,特写。大叔睡的很投入,完全不知道。


拍完他再来玩自己,好几年没摆过这么死三八装可爱的POSE了。


于是我发现,这扇大红门真是拍照的好背景。曲阜有志青年可以考虑来这儿拍写真或者婚纱照呀。


然后去了邮局,把明信片寄给自己,其实就是孔府孔庙孔林的联票,价值150大洋。


去的最后一个寺庙是周公庙,就是“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的周公,周文王的儿子,武王的弟弟。周公的大名很振聋发聩,叫姬旦。他爸周文王是怎么想的,给孩子起这么个名,周公上小学时连外号都省了,姬旦!


周公庙被损毁的太严重了,所有的石碑都是用钢钉重新钉到一起的,令人痛心。都是culture revolution时造的孽。


独倚门框中年男。


下午4点多,离开青年旅舍,乘人力车去了车站。别了,曲阜。


美丽的青岛,我回来了。


 
Mafalda @ 2009-06-22 15:05

有个英国作家说过,千万别有那样的优越感——别人都是观光客,只有你自己是旅人。老早我就意识到,这世界不过是个主题公园,大家转来转去,在这里玩耍,浮皮潦草地看一看。
                                                                        ——苗炜《让我去那花花世界


出门旅行的时候,我总是想,离开了万恶的闹钟,老娘要睡到自然醒,然后慢慢悠悠起床吃个brunch,谁他妈爱看日出呀。但是就这么一简单的夙愿,基本上没实现过。就算在外面玩,脑子里也跟按了定时炸弹似的,一到7点多准时爆炸,我曾经晚睡晚起的好习惯已经不复存在了,生物钟已经被日复一日井井有条的秩序化生活彻底改变了。虽然很不心甘情愿,但我也只好起床,一边洗脸刷牙一边跟Lily小姐探讨一会儿出去吃点什么,探讨的结果是不在青年旅舍吃西式早餐,去颜庙附近一小巷子里吃当地的早点。其实过去之后才发现,那儿的早点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豆浆油条馅饼豆腐脑小笼包以及各种粥,有一种汤倒是第一次见到,名字叫糁,这字读SA,有肉的,也有蛋花的。味道一般。

虽然我打心底里不想早起,但是不得不承认,早起还是有点好处的。推开门,一种清晨的万物苏醒的气息扑面而来,清新无比,阳光和煦,不冷不热,楼下院子里哈瑞趴在那儿思考人生,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锐利炯炯有神。我本来还懵着的脑袋一下子清楚了,迫不及待要奔出去,吃东西,看庙。

去曲阜的人一般是以这种正常的顺序来走:孔庙-孔府-孔林。我是这样走的:孔府-孔林-孔庙。我觉得既然孔庙最牛最大气最值得花时间,那还是把它放在最后吧,以免我先看了孔庙,觉得到极致了,再去看剩下的两个,兴致索然。没想到这种事情还是发生了,先去看了孔府,每个犄角旮旯都认认真真看了一下,还跟人导游后面蹭讲解,感觉特好,然后下午去看伟大的孔庙时,意兴阑珊,看了几眼就颠了。我有鸭科动物的天性,刚出生时看到什么就把什么当妈,后面遇到的就算再好也不理不睬。

早上,走在去颜庙的路上。小马又要开始一天的奔波。


青年旅舍离颜庙很近,走路几分钟就到了。颜庙也叫复圣庙,是祭祀孔子弟子颜回的祠庙。我和Lily小姐是这样打算的,先去吃早点,吃完再回来看它。


颜庙尽头的牌坊。


吃早点的地方就是这个巷子,名字很好,叫陋巷,大俗大雅。不知道这儿有没有一条街叫穷街。


陋巷的牌坊下面有一位修鞋的老爷爷,特可爱,还带着俩鸟笼出来修鞋,那两只小鸟我怎么看都觉得是麻雀。能把麻雀给驯化了,那也是一境界。


吃完早饭抹抹嘴出来,给陋巷一个全景照。


等我们再走回去看颜庙的时候,发现门前挂出了这么一牌子。我怎么跟颜庙这么没缘分啊。于是就地立照为证,我想表现的情绪是:哀怨。没想到S看到这张照片后,给予的评价有这么俩关键词:devastated,vengeful。华丽丽的曲解。是我演技太烂还是丫理解能力太差?我还复仇女神,我还杀死比尔呢。


复仇女神看颜庙未遂,只好强颜欢笑跟颜庙前面的大牌坊合影一张,聊胜于无。


子曰:德不孤,必有邻。这就是曲阜小城,处处都有孔子的气息。


钟楼。


孔府。一进门有这样一块太湖石。然后我就听到一导游跟人说,在这儿放一大石头是为了起到遮挡的作用,防止大厅直接暴露在外人面前。


在晨光中,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走进去,走出来。




离开孔府之后又去了一个馆,好像叫古代状元博物馆,里面有历代科举考试的文物。馆里的工作人员,一个娇俏的圆脸姑娘免费给我们讲解了一下。楼上楼下走了一圈后,我深深理解了为什么古代人都非去参加科举考试以考上状元为毕生追求目标,看到诰命夫人(就是状元的娘)那一身华服,还有状元的腰带钱包玉石,还有给刚出生的小孩戴的状元及第锁,我都觉得我要是那会儿生一儿子估计也会整天耳提面命逼他去考状元。但我还是得由衷地说一句,真能考上状元的人绝对是变态中的变态。请看这份状元作文,洋洋洒洒好几千字,必须要从头到尾一气呵成,不可以出现一个错字,也就是说,完全不可以做任何涂改,如果卷子上出现一个涂改的地方,就完蛋了,回家等3年再来考吧。听圆脸姑娘说到这个的时候,我脑子里出现了一幅画面:偌大的考场里,书生们都在奋笔疾书,一个人写错了字,只好停笔,哭丧着脸收拾了一下文具带着满腔伤心和失望离开了考场,过了一会儿又一个书生哭着跑出去了,随着时间的流逝,离开的人越来越多,到最后考场里只剩下了三个人,写的满头大汗,最后终于嘘出一口气,把一份完全没有涂改的作文交了。于是这三个人,就变成了:状元,榜眼,探花。


下一个目的地:孔林。就是埋葬孔子及家族的巨型陵墓群。两千多年来,一直在扩建,扩建,扩到今天就很恐怖了——占地3000多亩,比曲阜城还大四分之一。现在孔姓人仍然可以申请埋在这里,只要能拿得出家谱,除了出家人和坐过牢的人。找到组织的感觉是很安逸,但我觉得住在这儿物业费应该不是个小数目。


这座洙水桥给了我一种奈何桥的感觉。








守护孔子的石人。


Here it is!孔子陵墓。我浮光掠影地听到一个导游说,孔先生并没有埋在里面。


走在孔林里,看到有那么多游客,我总觉得有点奇怪——成群结队来参观人家的家族坟墓。我跟Lily说,你说孔家的鬼魂们会不会觉得这么多人熙来攘往的,打扰了他们的清静?会不会觉得很厌恶?天哪,我刚说完,突然雷声大作,然后就下起了大雨,幸亏带了伞。当我们走出孔林之后,发现外面没有在下雨,地面是湿的,可能是下过一点小雨。Lily同志毛骨悚然地看了我一眼,觉得我说话太灵异了,我的解释是:孔家人以这种回应方式对我的话表示赞同,他们的确是很烦我们这些游客。更灵异的是在孔林里拍的这张照片,那两个光点是怎么回事?